团队文化如何提升软件交付效率：为什么拥抱失败能推动高绩效

事情总会出错，这就是现实。当软件交付结果不如预期时，真正重要的不是失败本身，而是团队接下来如何应对。对于希望提升软件交付效率、DevOps 实践水平和组织绩效的团队来说，能否正确面对失败，往往决定了团队能否持续成长。

海外某些技术研究团队的研究表明，那些鼓励信任的团队文化——允许提出质疑、支持合理冒险、容许犯错并从错误中学习——往往能够取得更好的表现。组织如何把握机遇，是其文化的重要体现；而对于软件交付和团队整体效能而言，组织如何面对失败，同样至关重要。

通过建立能够增强韧性的行为方式和工作机制，团队可以提升协作效率，组织也能取得更好的绩效表现。

高效软件团队与组织文化的驱动因素

在一些海外科技企业中，人们不仅关注技术本身，也持续研究技术是如何被创造出来的。

相关研究计划长期关注这样一个问题：技术如何帮助组织取得成功？我们又该如何更好地进行软件交付与运营？

此外，海外某些科技公司的内部研究项目也曾针对大量团队开展调研，以识别高效团队背后的关键因素。这些研究帮助我们更深入地理解：决定团队表现的，不只是成员个人能力，更是团队共同工作的方式。

综合多年研究成果，可以将推动组织成功的文化因素归纳为五个维度：

韧性、沟通、协作、创新和赋权。

本文将重点讨论“韧性”：它是什么，为什么能够提升软件交付绩效，以及团队应如何培养韧性。

韧性：失败了？很好，现在让我们复盘

本文所说的韧性，主要指文化层面的韧性。具体而言，韧性是指团队能够承担合理风险、公开分享失败经验，并基于反馈持续改进的能力。具备韧性的团队，通常比缺乏韧性的团队更容易取得成功。

“具有韧性的文化能够推动组织取得更理想的结果”，这一观点并不新鲜。海外某位社会学研究者曾研究组织文化如何影响团队在面对问题时的行为。他总结出几种不同类型的组织文化，并发现：当失败发生时，那些鼓励反思而不是急于追责、寻找替罪羊的文化，更有助于提升绩效。这类文化通常被称为“生成型文化”。

多年来，相关 DevOps 研究也持续印证了这一结论。研究显示，积极主动的组织文化能够持续提升软件交付效能和组织绩效。原因在于，DevOps 的核心始终是人，以及人们协同工作的方式；而人，正是文化的真正驱动力。

资料来源：DORA 2023年加速DevOps现状报告

以安全开发实践为例。研究发现，拥有高信任度和高韧性文化的组织，更有可能采用新兴安全实践。我们可以理解为，这些积极主动的文化特质，包括韧性在内，会通过影响团队的日常工作方式，进而带来更理想的安全态势。例如，积极主动的组织往往更愿意营造“不责备”的氛围，从而降低团队成员报告安全问题时所感受到的不便、压力或风险。

换句话说，如果希望提升组织的安全态势，以及软件交付和组织绩效等方面的表现，首先应该审视团队文化。

我们可以将韧性进一步拆解为两种关键思维：

一是发布并迭代：先启动起来，获取反馈，并持续改进。

二是心理安全：团队成员共同相信，在团队中提出问题、表达不同意见、承认错误和承担人际风险，是安全的。

发布并迭代：提升软件交付效率的关键

如果你的想法只完成了 20%，你愿意拿出来与领导或团队讨论吗？

韧性的一部分，在于能够尽早收集反馈，并在反馈中持续改进。研究表明，秉持持续改进理念的团队，通常表现更好。这包括快速启动、适应不断变化的环境，以及敢于尝试新的做法。

以软件交付为例，相关研究支持持续交付的理念：软件应始终保持在可发布状态。要维持这种“随时可发布”的健康状态，团队需要建立快速反馈机制，并具备从故障中迅速恢复的能力。研究发现，重视这些反馈机制的团队，往往拥有更好的软件交付绩效。

此外，小批量开发也有助于团队更好地接收和利用反馈，并提升从故障中恢复的能力。相比一次性投入大量工作、等待最终结果，小批量交付能够让团队更早发现问题、更快验证假设，也更容易在方向偏离时及时调整。

发布并迭代，并不只是改进已经上线的软件。更重要的是，团队能否基于数据评估自身表现，及时调整方向，并愿意采用新的工作方式。尝试必然伴随成功与失败，而每一次成功和失败，都能为团队带来宝贵经验。

心理安全：让失败成为团队成长的一部分

你愿意在团队中公开承认自己的失败吗？

海外某些科技公司的内部研究曾发现，心理安全是高效团队的关键基础。总体来看，在预测团队效能时，团队成员“是谁”，往往不如团队成员之间“如何互动”重要。

谷歌研究人员发现，以下五个变量按重要性排序，对团队效能的影响最为显著。来源：《谷歌 re:Work 指南：了解团队效能》

相关研究曾围绕大量团队展开，试图回答“是什么造就了高效团队”这一问题。数据分析表明，最重要的团队动力之一是心理安全，也就是营造一种鼓励合理冒险的环境。在这样的环境中，团队成员彼此信任，不会因为提出想法、暴露问题或承认错误而受到羞辱、指责或惩罚。

进一步研究还表明，这些实践并不只适用于少数特定企业，也适用于更多类型的技术团队。具有心理安全感的文化，能够显著提升软件交付绩效、组织绩效和生产力。

需要牢记的是，企业文化往往源于领导力。相关研究表明，有效领导力会对软件交付结果产生显著且可衡量的影响。如果希望营造一种无责且具备心理安全感的环境，领导者就必须给予团队必要的信任、发言权，以及尝试和试错的空间。

如何培养团队韧性？

秉持持续改进理念，有助于提升组织绩效。同样，在组织内部营造心理安全感，也有助于团队更高效地协作。这就是通过文化的力量，用韧性驱动成功。

那么，当韧性真正落实到日常行为中，并通过工作机制不断强化时，它会是什么样子？

团队可以通过尽早发布产品、定义成功指标、收集反馈，并认真吸取经验教训，来持续改进产品和工作方式。持续集成、自动化测试、持续交付和监控等技术实践，是实现这一目标的重要基础。这些实践为安全、快速迭代和系统可靠性提供了支撑与保障。

在落地层面，研发团队也可以借助 PingCode 这类智能化研发管理工具，将团队目标、客户反馈、需求清理、评审排期、开发、测试、发布上线和 Wiki 知识沉淀串联起来，让研发过程中的数据更顺畅地流转，从而更好地支撑持续改进；而对于更通用的项目协作场景，Worktile 这类覆盖任务、项目、文档、目标、日历、审批等能力的协作系统，也能帮助团队减少信息断层，提升跨角色协同效率。

团队还可以通过“事前预演”和“无责复盘”让失败正常化。所谓事前预演，是在行动开始前预先设想可能失败的情形，并提前讨论风险与应对方案；无责复盘，则是在事情未按计划发展时，坦诚讨论发生了什么、为什么发生，以及未来如何改进，而不是追究个人责任。

例如，研究发现，与采用传统运营方式的团队相比，那些采用可靠性实践的团队，包括开展无责复盘的团队，通常拥有更高的生产力和工作满意度，同时倦怠程度更低。其中一个重要原因可能是，长期处于“害怕犯错”的状态，会持续消耗人的精力，并对身心健康造成负面影响。

不追究责任的事后分析有助于防止问题再次发生，避免增加复杂性，并让你从错误和他人的错误中吸取教训。

真正有韧性的组织，并不是从不失败的组织，而是能够在失败发生后快速学习、及时调整，并持续变得更好的组织。

失败并不可怕。可怕的是组织把失败视为羞耻，把问题视为个人过错，把复盘变成追责。相反，当团队能够坦诚面对失败、公开讨论问题，并将每一次挫折转化为改进机会时，失败就不再是终点，而会成为提升软件交付效率、团队协作质量和组织绩效的起点。